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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峰能在水面上行走的消息，在院子里传开了。首先是阿月告诉雷震，雷震告诉星漪乙，星漪乙告诉秦老大夫，秦老大夫告诉白先生——白先生那天刚好回来，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走到荷花池边，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水面，然后站起来，看着宋峰。
“走几步。”他说。
宋峰点点头，走到池边，深吸一口气，调动丹田里的龙力，引到双脚，迈出一步。稳稳地站在水面上。第二步，第三步，第四步。他走到池中央，停下来，转身看着岸上的白先生。白先生站在岸边，负手而立，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。他看着宋峰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走快一点。”他说。
宋峰加快脚步，在水面上跑起来。脚尖一点，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；脚尖再一点，又一圈涟漪。他跑得很快，像一只贴着水面飞行的燕子。跑到池对岸，停下来，转身，又跑回来。跑到白先生面前，停下来，喘着气。白先生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说。
宋峰不知道“可以了”是什么意思，但他知道，白先生认可了他。
下午，阿月拉着宋峰的手，要他再走一遍。宋峰走到池边，踩在水面上，慢慢走着。阿月跟在岸边，一边走一边看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宋大哥，你能走多远？”
宋峰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能走到城外吗？”
宋峰沉默了片刻。“也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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