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阳交了任务最先回来。
冯轻月先问：“你说大宝和轩轩的事了？”
冯轻阳要跑，冯轻月抓起椅子砸过去，椅子擦着冯轻阳的脑袋摔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冯轻阳一身冷汗，幸好他腿长好了，要不然这椅子就砸到他脑袋上了。
这是不是亲姐？以前她没这么暴躁。怎么，丧尸脾气这么大的？
冯轻月都气笑了，亏她还防着赵明聿和孙成两伙人呢，当亲爹的先把事抖露出去了。呸，丢人，没脑子的货！
冯轻阳有自己的理由：“我的一切都是坦诚的——”
又一把椅子砸过去，四分五裂。
“姐，有人合作不好吗？人越多才越能保护咱呀。”冯轻阳一个箭步扑上去，按住冯轻月手里的第三把椅子。
真是的，招待所房间放这么多椅子干嘛？
冯轻月闭了闭眼：“来，给我说说，你所在大区，上头分几个派系。”
一句话，把冯轻阳干沉默了。他想说没有，可面对冯轻月讥诮的眼神，他说不出。
最后他说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大家心里有分寸。”
冯轻月呵呵：“立功的分寸？”
被逼得无话可说的冯轻阳只能耍无赖：“哎呀，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嘛——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只说这些？你都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，亏我还给你攒了那么多肉。”
“人尸殊途。”冯轻月冷冷道，一巴掌把冯轻阳拨到一边。
孙成正好走过来，看到地上椅子的尸骸，略心惊肉跳。
冯轻月问他：“你手下那二百兵，分了几个阵营？”
孙成表情一涩。
“好，真好，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各为其主了。”冯轻月说完，冲着走廊拐角喊：“蓝山，蓝狼，别藏了，我早知道你们在那。来来来，你们过来说说，你们身后又代表谁。”
蓝山蓝狼没出来，顺着墙角溜了，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么棘手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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